先定边界再放 Agent：Conway 定律仍然适用

Conway 定律说：系统的架构映射团队的组织结构。一个由四个小组构建的编译器，最终会是一个四遍编译器。这条定律在 Agent 时代依然成立，甚至更加重要。

黄东旭在实践中发现，当单一模块的复杂度超过大约五万行代码，Agent 就很难在一次交互中把问题解决。而且 Agent 通常不会主动做项目结构和模块边界的治理，它倾向于把所有东西写进几个大文件里。短期看似很快，长期就是债务爆炸。

这意味着模块边界必须由人类预先设计。架构师的角色在 Agent 时代不是变得不重要，而是变得更重要。架构师需要预先拆分系统为 Agent 可处理的模块，定义模块之间的接口契约，确保每个模块的规模和复杂度在 Agent 的有效处理范围内。

模块边界同时也是组织边界和 Agent 工作围栏。在头狼模型中，模块边界就是领地边界，每个头狼在自己的领地内工作。在 PTO 模型中，模块边界决定了一个三人组负责的范围。在多 Agent 并行开发中（第五章），模块边界决定了每个 Agent 的隔离空间。

先设计组织结构和模块边界，再让 Agent 在这个结构内工作。反过来做，让 Agent 先写代码再整理结构，你得到的就是黄东旭描述的局面：几万行的大文件，只能停下来人工重构。